柳如烟一下噎住。
她最近最討厌这句话。
谁都说她看不懂。
她又不是瞎。
陆准就是没打。
秦昭远就是认输。
这不是作弊是什么?
高台上,赵沧元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看向喜公公。
“去。”
“告诉他们,后面若是自己人再遇上,必须真打。”
喜公公立刻下去传话。
“陆县子,陛下说了,武比不是家宴。”
陆准嘆气,“陛下就是见不得我轻鬆。”
赵沧元在高台上远远看著他。
虽然听不清。
但他觉得,陆准肯定没说好话。
秦昭武那边已经上了擂台。
他的对手是韩烈。
韩烈提著重锤。
那玩意儿虽然是木锤,可头大得嚇人。
秦昭武站在他面前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嘴有点硬。
锣响。
韩烈抡锤就砸。
秦昭武脑子里全是陆准那句。
打不过就绕。
於是他真绕了。
一锤落空。
秦昭武贴著锤风转到韩烈侧面。
靴底抓地。
稳得他自己都有点意外。
韩烈回锤慢了半拍。
秦昭武一脚踹在他膝侧。
韩烈只是晃了一下。
秦昭武脸色一变。
“这么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