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再夸,怕我忘了。”
顾清霜低头。
耳朵红了点。
“那你別忘。”
姜寒衣看了看两人,凑到陆准旁边。
“九弟。”
“秦二今天怪怪的。”
陆准摸下巴。
“青春期。”
姜寒衣没听懂。
“什么期?”
“就是脑子终於开始长叶子了。”
姜寒衣恍然。
“哦。”
秦昭武听见了。
“你们俩能不能背著我说?”
陆准说:“你听见说明耳朵好。”
秦昭武懒得理他。
第一场。
陆准对秦昭远。
这场还没开始,观眾已经开始议论。
“他们都是將军府的人,会不会让?”
“秦昭远是秦家人,不算將军府吧?”
“他姐姐都要嫁陆准了,还不算?”
“那这怎么打?”
看台上。
赵沧元也挺好奇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打?”
周福低声道:“奴才觉得,秦公子稳,陆县子滑。”
赵沧元看他。
“滑?”
周福赶紧低头。
“是奴才失言了。”
赵沧元笑了。
“你没失言。”
“那小子確实滑。”m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