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擦著肩膀炸开。
脸没中。
秦昭武沉默了。
姜寒衣看向他。
“看见没。”
“脑子要用。”
秦昭武咬牙。
“我有脑子。”
陆准在旁边喝药茶。
“有,但经常离家出走。”
院子里直接笑开。
秦昭武气得继续练。
练到后半夜,他终於能在姜寒衣手下撑过十招。
当然。
代价很大。
脸白了。
头髮白了。
连眉毛都白了。
秦昭武坐在地上,喘得像刚被狗追了八条街。
顾清霜把新靴拿过来。
“这里还要改。”
秦昭武抬眼。
“还改?”
顾清霜点头。
“你刚才右脚转的时候,脚跟浮了一点。”
秦昭武看她那认真样,嘴里的抱怨忽然没了。
他平时嘴碎。
但別人真为他忙,他也知道。
“清霜。”
顾清霜抬头。
“嗯?”
秦昭武挠了挠头。
“谢谢。”
顾清霜愣住。
然后低头。
“你別输就行。”
又是这句。
秦昭武忽然挺直了点。
“不会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