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人群里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可要不是陆准自己心里这么想,別人怎么会写这个?”
秦昭寧猛地转头,目光扫过去。
“谁说的?”
那人被她一看,缩了缩脖子。
不敢出来。
陆准却笑了。
“怎么。”
“按你这意思,別人写你娘改嫁,你爹就真戴绿帽了?”
“你脑子是拿来凑身高的?”
人群里哄一下,忍不住笑出声。
那人脸都涨成猪肝色。
偏偏一句都不敢再接。
严怀正脸黑得要命。
但也不得不承认。
有时候粗话比圣贤书好使。
就在这时。
宫里的车驾到了。
喜公公从车上下来,脸色不算好。
他先看了一眼墙边,又看向陆准。
“陆县子。”
“陛下请您,现在入宫。”
陆准都不意外。
这动静,陛下不找他才怪。
喜公公又看了眼年世忠。
“年公子也一併去。”
年世忠一怔。
“我?”
喜公公点头。
“陛下说了。”
“文会之论,既然你也有份,那就別想躲清净。”
陆准差点乐出来。
他拍了拍年世忠肩膀。
“走吧年兄。”
“咱俩一块儿挨训去。”
年世忠把他手拍开,脸黑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