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一出来。
前厅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连姜寒衣这种平时先挥拳头后动脑子的,都先骂了句。
“操。”
沈墨言脸直接冷了。
“这是要命的字。”
陆准站起身,笑都没了。
他昨天策论里骂得再糙,也是在国子监,在祭酒面前,在题目里拐著弯说。
现在这八个字不一样。
太直。
直得像故意往他脖子上套绳。
纪云书反应最快。
“九弟,不能拖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苏晚晴已经把帐本合上了。
“我让人备车。”
秦昭寧看著陆准。
“这不是冲你文章来的。”
“是冲你陆家来的。”
陆准点头。
他当然知道。
朝廷无德,害死忠良。
这话谁说都行。
偏偏不能从他陆准这边漏出来。
因为他父兄真死了。
因为他真有资格恨。
也因为,一旦有人把这顶帽子扣实了,將军府就不只是跟年家斗。
是跟皇权起嫌隙。
这局,够毒。
温不寒忽然开口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眾人看向她。
温不寒手指轻轻划过桌面。
“不是冲九弟来的。”
“是冲陛下来的。”
“有人想借陆家的嘴,把玉门关那件事,先掀出一个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