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沧元看他。
“如何?”
陆准沉默。
“还行。”
赵沧元笑了。
“嘴硬。”
陆准盯著那四个字,忽然问。
“老赵,你这字怎么有点像御书?”
赵沧元手指停了一下。
严怀正端茶的动作也停了一瞬。
沈墨言眼神飞快地扫了赵沧元一眼。
年世忠更是心里一紧。
陆准这个人是真的敢说。
赵沧元却很快恢復。
“宗室子弟,自幼临摹御书,有什么奇怪?”
陆准想想也是。
“那你挺会学。”
赵沧元心里鬆了一点。
这小子有时候聪明得嚇人。
有时候又真能自己把线索踢飞。
严怀正把赵沧元那张纸收走。
“陆准,照著这个练。”
陆准脸绿了。
“照著老赵的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严怀正看他。
“拒绝加十遍。”
陆准立刻拿笔。
“我觉得赵四爷的字,很適合学习。”
赵沧元笑得很欠。
陆准憋气。
年世忠在旁边看著,心里越发不舒服。
赵四爷对陆准太熟了。
熟得不像一般宗室和县子。
说笑,斗嘴,甚至被叫老赵都不动怒。
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关係?
父亲有没有查过赵四爷?
年世忠想到这里,手里的笔停了下。
陆准正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