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晴还是疼我。”
纪云书淡淡道:“她还说,让你別把国子监的桌子弄坏。”
陆准咬著饼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赔不起。”
陆准沉默了。
苏晚晴这个女人。
关心人都带算盘味。
可他就是觉得心里暖。
刚上马车。
张二河从外面探头。
“爵爷,宫里又来信了。”
陆准嘴里还叼著饼。
“陛下又说我字丑?”
张二河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陛下说,明日国子监旁听,赵四爷也去。”
陆准愣住。
“老赵去国子监干嘛?”
张二河表情古怪。
“信上说。”
“赵四爷奉旨监督您练字。”
陆准手里的饼差点掉了。
“他?”
“监督我?”
“他识字吗?”
马车外,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陆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陆准掀开车帘。
赵沧元站在路边,扇子已经收了。
脸黑得很標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