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的学生们全在看热闹。
一个是最近风头最盛的陆家九郎。
一个是神京第一才子年世忠。
这俩人现在同进国子监。
那不是读书。
那是把火盆搬进乾草堆。
陆准下马车的时候,年世忠已经到了。
他穿著一身乾净儒袍,站在国子监门前。
身边围著不少学生。
“年兄受苦了。”
“皇城司那地方,委屈年兄。”
“年兄能来旁听,文试头名稳了。”
年世忠微笑点头。
姿態很好。
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柳如烟今日也来了。
她不能进国子监,但她站在外面送年世忠。
看见陆准,她立刻冷哼。
“有些人也配进国子监。”
陆准从车上下来。
看都没看她。
他转头对张二河道:“你听见狗叫了吗?”
张二河很配合。
“听见了。”
柳如烟气得跺脚。
“陆准!”
陆准这才看她。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我还以为国子监养狗了。”
周围学生有人憋笑。
年世忠脸色微沉。
“陆准,国子监门前,注意言辞。”
陆准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头看柳如烟。
“柳姑娘,以后別在国子监门口乱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