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吏脸都绿了。
不是。
我们就是登记个名字。
怎么突然被拖进来了?
一个小吏沉声道:“年公子,您这话可就过份了,我们清清白白的,要是认为我们收钱,请拿出证据来。”
年世忠瞪大眼睛,怒视著陆准。
“不是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陆准摊手,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说我作弊。”
“我作弊不得有人帮?”
“谁帮?”
“礼部?”
“兵部?”
“主考官?”
“还是你爹?”
周围有人没忍住,又笑了。
年世忠的笑掛不住了。
柳如烟急了,“陆准,你少胡搅蛮缠!”
“年公子只是说你没本事!”
陆准看向她,“你说话之前,能不能先问问你身边这个聪明人?”
“他刚铺了一层台阶,被你一脚踹塌了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年世忠的脸更黑了。
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带柳如烟出来。
她漂亮是漂亮。
可这张嘴,適合吃饭,不適合说话。
秦昭武在旁边小声道:“她是不是年世忠派来臥底的?”
姜寒衣认真点头。
“很像。”
柳如烟听见了,气得眼圈都红了。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姜寒衣瞪她。
“你再喊一句试试?”
柳如烟立刻往年世忠后面躲。
动作挺快。
陆准看得都想给她鼓掌。
年世忠看著眼前这一团糟,终於不再绕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