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公子!”
年世忠看见她,脚步停了一下。
柳如烟哭得眼眶红红。
可年世忠心里没多少怜惜。
他现在烦。
非常烦。
他在皇城司待的这些日子,不算真受刑。
但那地方噁心人。
一天三顿饭,馒头硬得能砸狗。
隔壁牢房的人天天唱小曲。
唱得还难听。
最重要的是,他输了。
他被陆准弄进去,又被陆准放出来。
这感觉像什么?
像陆准扇了他一巴掌,又说你可以走了。
他年世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柳如烟还在哭。
“年公子,你没事吧?”
年世忠握住她的手。
脸上还是温柔的。
“无碍。”
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柳如烟更委屈了。
“都是陆准那个废物害你。”
“他就是怕你大比贏他,所以才用阴招。”
年世忠听见“废物”两个字,眼皮微微动了一下。
以前他也这么叫陆准。
现在再听,竟觉得刺耳。
废物?
陆准如果是废物,那他这段时间算什么?
被废物按著头打?
年世忠不喜欢这个答案。
他鬆开柳如烟的手。
“如烟,以后別这么说他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什么?”
年世忠看著她。
“轻敌是最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