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会员?”
陆准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意思就是,先交钱,再排队被我收割。”
张二河肃然起敬。
“爵爷,您真是读书人。”
“骂人都这么绕。”
陆准刚要说话。
工地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小廝。
“九公子,小周村来人了。”
“说周叔让您有空过去看看。”
“村里新路铺好了。”
陆准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张二河愣住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陆准转身上车。
“看完会所,看老兵村。”
“今天不睡了。”
张二河嘀咕。
“您这比军营拉练还折腾。”
陆准看向夜色。
他心里那股压著的火,还是没散。
玉门关的信交出去了。
可年遇安还跪著。
背后的人还没露。
他不能停。
停下来就会想。
想父兄怎么死的。
想粮道怎么断的。
想援军为什么不到。
那太难受。
不如做事。
马车出了城,朝小周村赶去。
夜风灌进车帘。
陆准闭上眼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先把陆家的根扎稳。
再把那些烂人,一个一个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