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远山私邸搜出来的信。”
赵沧元的扇子停住了。
陆准盯著他。
“写著玉门关。”
赵沧元脸上的玩笑没了。
陆准继续说道:“信里写了,玉门关防线图被暗中更替,陆家八子出征之日,粮道已调,援军不至。”
赵沧元接过油纸包。
“这东西,我会转交天子。”
“对了,我这次抓了南越王,天子不会真的一点赏赐都没有吧?”陆准问了一嘴。
“放心,天子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赵沧元看著他,忽然问:“对了,你那个会所,弄得怎么样了?”
陆准:“……”
他盯著赵沧元看了好几秒。
“不是,老赵。”
“我刚把玉门关血案的信给你。”
“你转头问我会所?”
赵沧元一点都不尷尬。
“事要查,钱也要赚。”
“你不是说那会所什么按摩,桑拿,会员制,能让人进去之后捨不得出来吗?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民生。”
陆准气笑了。
“你关心的是民生吗?”
“你关心的是自己进去能不能白嫖吧?”
赵沧元扇子啪的一合。
“白嫖两个字,粗俗。”
陆准点头,“那换一个。”
“您是不是想以宗室身份,长期享受免费高级服务?”
赵沧元满意了点。
“这个说法就文雅多了。”
陆准翻了个白眼。
“快了。”
“我等会儿就去看看。”
“会所修得七七八八了,等里面浴池,休息间,茶室弄好,再把姑娘们……不是,把服务人员培训一下,就能开张。”
秦昭寧要是在这,估计得盯他。
所以陆准说到姑娘们的时候,立刻改口。
赵沧元听出来了。
他乐了。
“你怕谁?”
陆准很淡定,“怕家里醋缸翻。”
“八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