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接过来拆开一看。
帖子上写得客客气气,说是之前多有得罪,现在想请钦差大人到知州府一敘,商议賑灾事宜,还说备了薄酒一杯,以表歉意。
陆准把帖子递给旁边的叶惊鸿。
叶惊鸿扫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“鸿门宴。”
“嗯,他那个老王八蛋请我喝酒能有好事?”
陆准把帖子折好塞进怀里,对那衙役说道,“回去告诉贺知州,就说本钦差今晚亥时到。”
衙役领命走后,姜寒衣从旁边凑过来。
“九弟,你真去啊?万一有埋伏呢?”
“去,他还没胆子杀我这个钦差。”
陆准站起身,“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他转头看向叶惊鸿,把嘴凑到她耳边,对她耳语了几句。
叶惊鸿点了点头,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三息。”
“够了。”
叶惊鸿盯著他看了两秒。
“你凑那么近干什么?”
“怕別人听见啊。”
“下次隔远点说。”
陆准嘿嘿一笑,转身去换衣服了。
叶惊鸿站在原地,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热的。
……
亥时,知州府。
陆准换了身乾净的袍子,带著尚方宝剑,独自一人走进了知州府的大门。
贺知州亲自迎到了二门口。
“哎呀,钦差大人大驾光临,本官有失远迎啊!”
陆准看著他那张笑得跟朵花似的老脸,心里直犯噁心。
前两天还派人来抢粮食,今天就跟老子称兄道弟了?
“贺知州客气了。”
陆准跟著他往里走,只不过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前后左右四处打量。
“陆大人,您这是看什么呢?”贺知州疑惑的问了一嘴。
陆准一边看,一边说道:“我看看贺知州是不是在屋里藏了刀兵,到时候再来个摔杯为號,把本钦差砍成肉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