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州坐在书房里,听著心腹的匯报。
“大人,陆准在惠州灾区搞了个以工代賑,强迫灾民修堤坝,开水渠,还杀了好多人……”
贺知州闻言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杀人?他杀的什么人?”
“有咱们安排进去的探子,也有几个闹事的灾民。”
听到这,贺知州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好,好啊!”
他激动的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,兴奋得直搓手。
“他竟然还敢杀灾民,这是老天爷帮我啊!”
心腹有些困惑,“大人,他杀的都是闹事的……”
“那也是灾民!”
贺知州一拍桌子,“钦差賑灾,不抚恤百姓反而屠杀灾民,逼迫百姓劳作,这是多大的罪名?”
“本官要连夜写摺子,八百里加急送京城!”
他正要铺纸研墨,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大人,何必著急?”
贺知州转头,只见他的首席幕僚孙鹤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有比参他更好的法子。”
“孙先生请说。”
孙鹤捋了捋山羊鬍子,嘴角浮起一抹阴笑。
“摺子可以写,但不急著送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,是让陆准自己烂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孙鹤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送钱,送女人。”
“让他沉溺温柔乡,让他烂在岭南。”
“到时候賑灾无功,荒淫无度,再加上屠杀灾民的罪名,三管齐下。”
“他陆准就是有十条命,也翻不了身。”
贺知州眼中精光大放。
“妙!孙先生果然妙计!”
他当即吩咐下去,“备厚礼,选美人,送帖子,请钦差大人来衙门赴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