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就这样,娇憨无比,不像你,又聪明又漂亮。”
叶惊鸿闻言,立马別过脸去,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惊鸿,你脸红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,你耳朵红了。”
叶惊鸿的手按上了剑柄。
陆准识趣地闭了嘴。
这时候,林远山从码头那边跑了过来,满头大汗。
“陆准,粮食卸了三分之一了,照这个速度,天亮之前能全部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因为他看见了叶惊鸿。
更准確地说,他看见了叶惊鸿腰间那柄他再熟悉不过的长剑。
那是天剑门的传承之剑,霜华。
“师……师妹?”
叶惊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点了下头。
“师兄。”
林远山的嘴巴张成了o型。
他的目光在叶惊鸿和陆准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。
她跟著陆准,千里迢迢来了岭南。
两个人……一路上……就他们……
“你对师妹做了什么?”
林远山瞪大了眼睛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陆准翻了个白眼,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惊鸿是来保护我的。”
“保护你?”林远山一脸不信。
叶惊鸿开口了,语气平淡。
“祖母让我来的,路上有危险,总得有个能打的。”
林远山的嘴角抽了两下。
不是,那意思就是陆准不能打唄?
“师妹,你听师兄一句劝。”
林远山凑到叶惊鸿身边,压低声音,“这个陆准不是什么好人,他满嘴跑火车,忽悠我来当苦力,你可別被他骗了。”
叶惊鸿看了看林远山,又看了看正在跟姜寒衣说话的陆准。
“他没骗我。”
“他肯定骗了你!你想想,他让你千里迢迢跑来岭南,路上就你们两个人……”
“还有姜寒衣。”
“那也不行!两女一男,孤男寡女……不对,也不算孤男寡女……反正就是不行!”
叶惊鸿的耐心用完了。
“师兄,你搬粮食去。”
“师妹!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