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猛地一停。
陆准身体前倾,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有人拦路。”
陆准探出头一看,顿时乐了。
官道正中间,横著一根粗大的圆木。
圆木两侧的树林里,稀稀拉拉地站著三四十號人,个个衣衫襤褸,手持各种乱七八糟的兵器。
有拿锄头的,有拿菜刀的,还有一个举著擀麵杖的。
为首一人骑在一匹瘦马上,手里挥舞著一把生锈的大刀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財!”
陆准看著这阵仗,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他妈昨晚刚演完土匪,今天就碰上真的了?”
秦昭远和秦昭武同时探出头来,看见外面的情况,脸色都变了。
“土匪?真土匪?”
那为首的匪首看见马车里探出几个脑袋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哟,车里还有人?都给老子下来!”
他催马上前几步,目光扫过车辕上的姜寒衣,隨即又看见了从车里走出来的叶惊鸿。
匪首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姜寒衣一身短打劲装,英姿颯爽。叶惊鸿白衣如雪,冷若冰霜。
两个绝色女子站在一起,饶是这帮见惯了风浪的山贼,也看得移不开眼。
“嘿嘿嘿,兄弟们,今天走运了!”
匪首舔了舔嘴唇,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,满脸猥琐。
“这两个小娘子,一个比一个水灵,带回山寨给大当家当压寨夫人,大当家肯定高兴!”
他身后的嘍囉们顿时起鬨。
“对对对,带回去!”
“大当家有福了!”
“我看那个穿白衣服的更好看!”
叶惊鸿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姜寒衣则是直接攥紧了拳头,指关节发白。
陆准从车里跳下来,站在两女身后,看著那帮土匪,摇了摇头。
“兄弟们,我劝你们一句,把路让开,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匪首斜了他一眼,嗤笑道。
“小白脸,你算什么东西?老子今天不但要你的钱,还要你的女人!”
他举起大刀,朝陆准一指。
“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,再把这两个小娘子留下,老子饶你一命!”
陆准嘆了口气,转头看向叶惊鸿和姜寒衣。
“惊鸿,寒衣,你们谁来?”
姜寒衣已经等不及了,一步跨出,直接冲向了那群土匪。
匪首还没反应过来,姜寒衣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那匹瘦马的脑袋上。
那匹马惨叫一声,四条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