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,就你这种货色,搁我们家门口,连看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秦昭远也站了起来,双手环胸,满脸不屑地扫视著在场的士绅们。
“在座的各位,有一个算一个,加在一起,都不够给我们提鞋的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堂都炸了。
“狂妄!”
“简直是目中无人!”
“哪来的野小子,给我打出去!”
几个士绅的护卫已经摩拳擦掌,准备动手了。
陆准坐在上首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一副看戏的模样。
这几天他让人摸了这些士绅的底,没一个乾净的。强买良田、逼死佃户、囤粮抬价、欺男霸女……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
让秦家兄弟教训教训他们,也算是开胃菜。
眼看场面就要失控,知府匆匆从后堂跑了出来。
“住手住手住手!都住手!”
他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,一看见秦昭远和秦昭武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各位各位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钱万贯指著秦家兄弟,怒气冲冲地质问道:“知府大人,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是谁?如此囂张无礼,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!”
周员外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,知府大人,您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知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深吸一口气,朝著眾人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,容本府介绍一下。”
他伸手指向秦昭远和秦昭武,满脸恭敬的介绍道:“这两位,是镇南侯府的嫡公子,秦昭远,秦昭武。”
镇南侯府四个字落下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对於他们来说,这四个字在江南的分量,比天还重。
镇南侯镇守江南三十年,从匪患横行到太平盛世,整个江南的安定,都是镇南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。
虽然老侯爷已经回京养老,但镇南侯府在江南的根基,深不可测。
甚至比朝廷的根基还深。
钱万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刚才那股囂张劲儿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周员外更是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“镇……镇南侯府的公子?”
秦昭武叉著腰,下巴抬得老高,满脸得意。
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一步步走向钱万贯,每走一步,钱万贯就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