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名衙役蜂拥而上,拿著封条就往苏家大门上贴。
管事急得满头大汗,伸手去拦,被一个衙役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大胆!敢阻挠官差办事?”
“大人,我们苏家是冤枉的啊!”
“冤不冤枉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知府背著手,居高临下地看著管事,“等本府查完了,若是清白的,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“不过在查清之前,苏家所有產业一律冻结,所有人员不得离开江寧府。”
陆准站在人群里,拳头攥紧了。
岭南的粮仓被封,现在江寧府的產业也要被封。
年遇安这是要把苏家的路全部堵死。
一旦苏家在江南的產业被冻结,別说高价收粮了,连正常的商业运转都要停摆。
没有苏家的粮食,岭南的賑灾就是一句空话。
“九弟。”
姜寒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著压抑的怒意,“要不要我上去把那个狗官打一顿?”
“不急。”
陆准深吸一口气,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秦昭远。
他没有急著亮出自己的身份,而是低声对秦昭远说道:“昭远,该你上场了。”
秦昭远一愣:“我?”
“没错,这是镇南侯府的地盘,你是镇南侯府的嫡子,在江南的分量大。”
陆准压低声音,“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,你去把那个知府打发走。”
別看秦昭远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。
但关键时刻,骨子里那股镇南侯府的傲气还是有的。
他整了整衣袍,抬起下巴,大步朝知府走去。
“给老子住手!”
秦昭远当即呵斥一声。
知府正指挥著衙役贴封条,闻声回头一看。
就看见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朝自己走来。
“你又是何人?没看见本府在办公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昭远腰间那块玉佩上。
那是镇南侯府的家徽。
整个江南,谁不认得这块玉佩?
知府的脸色瞬间变了,嘴巴张了张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您……您是镇南侯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