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张二河,参见陛下!”
“张二河,年世忠现在关在哪里?”
张二河抬起头,脑子里飞速回忆著陆准的交代,隨即一脸为难地说道。
“回陛下,陆百户当日將年公子交给末將看管,说是要移交皇城司昭狱。可末將找了两天,也没找到皇城司昭狱的位置……”
满朝文武的表情都精彩了起来。
找不到昭狱的位置?
你他妈在逗我们?
年遇安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,但脸上依旧保持著悲痛的表情。
赵沧元差点没绷住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,隨即恢復了严肃。
“所以年世忠现在在哪?”
“暂时关押在京郊北营的禁军牢房里。”
张二河低著头,“末將不敢擅自释放,毕竟陆百户说了,年公子涉及一桩案子,需要等他回来后一併审理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年遇安猛地抬头。
张二河摇了摇头:“陆百户没说,事关皇城司,末將也不敢多问。”
年遇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案子?什么案子?
陆准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赵沧元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既然涉及案件,那就等陆准回来后一併说清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向张二河,“年世忠毕竟是丞相之子,在牢中要善待,不得打骂,吃穿用度不可怠慢。”
“末將遵旨!”
年遇安跪在地上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善待?
他的儿子被关在禁军牢房里,跟一群粗鄙兵卒关在一起,天子说善待就善待了?
可他不能发作。
因为赵沧元说了“涉及案件”四个字。
这四个字,就是一道护身符,护的不是年世忠,而是陆准。
“陛下!”孙明远还想再说什么。
赵沧元直接抬手打断。
“陆准已经奉旨办差去了,至於年世忠之事,等陆准回京后,三法司再行审理。”
“退朝。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。
百官面面相覷,最终只能躬身行礼。
“臣等恭送陛下。”
赵沧元起身离去,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年遇安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意味,让年遇安的后背微微一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