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寧威武。”
秦昭寧没理他,只是淡淡说道:“他们两个虽然顽劣,但多少也能当个小指使。”
正说著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尖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陆九公子可在?咱家奉陛下口諭,宣陆准即刻进宫回话!”
是喜公公。
陆准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来得这么快?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迎了出去。
喜公公站在府门口,身后跟著两名小太监,脸上掛著职业性的微笑。
“九公子,陛下宣您进宫,即刻动身。”
“喜公公。”
陆准拱了拱手,一脸为难,“来不及了。”
喜公公的笑容僵住了,“什么叫来不及了?”
“我奉皇命南下賑灾,钦差大臣,持天子节杖,事关岭南数十万灾民的生死。”陆准摊了摊手,“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,即日出发。我要是在京城多耽搁一天,岭南就多死几百人。”
“您回宫跟陛下说一声,就说我陆准已经出发去岭南了,等賑灾完毕,第一时间回京復命。”
喜公公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苦著脸摇头。
“九公子,这是皇命啊!咱家要是回去说您走了,那不是欺君吗?陛下要是怪罪下来,咱家这颗脑袋……”
陆准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拍在喜公公手里。
喜公公低头一看,五百两。
他的手抖了一下,但还是摇头,“九公子,这不是银子的事儿……”
陆准又拍下一沓。
一千两。
喜公公的呼吸明显急促了,眼珠子都在发光,但嘴上还在坚持。
“九公子,咱家在宫里伺候了快十年,从来没……”
陆准的手再次伸进怀里。
“够了够了!”
喜公公一把攥住陆准的手腕,声音都变了调,“九公子您別拿了,再拿咱家心臟受不了!”
他飞速將银票塞进袖子里,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。
“九公子放心,咱家回去就跟陛下说,您已经奉旨出发了,一刻都没耽搁,忠心可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