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门狗好歹还知道忠心护主,你呢?谁有权有势你就往谁身上贴,跟那青楼里的……”
“陆准你闭嘴!”
柳如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陆准冷笑著继续,“你说跟我当朋友?我陆准交朋友,最起码得是个人吧?”
“你趋炎附势、背信弃义、水性杨花、恬不知耻。”
“你踩著我父兄的灵位退婚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当朋友?”
“你让人打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当朋友?”
“现在你男人被抓了,你跑来跟我谈朋友?”
“柳如烟,你怎么不去死呢?”
最后一句话,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了柳如烟的心窝。
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嘴唇哆嗦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路人早就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这不是柳家那个退婚的姑娘吗?”
“就是她,灵前退婚那个,现在又来纠缠人家陆九公子了?”
“嘖嘖,真是不要脸……”
柳如烟再也承受不住这些目光和议论,捂著脸,转身就跑。
两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。
陆准看著她消失的背影,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,晦气!”
他重新趴回担架上,冲两名禁军摆了摆手。
“走,回將军府。”
……
將军府大门口。
张二河一身甲冑,腰悬长刀,正笔直地站在门前值守。
看到陆准被抬回来,他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九公子,您这是……”
“別问了,挨了七板子。”
陆准从担架上爬起来,齜牙咧嘴地站稳,冲张二河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,有事跟你说。”
张二河凑了过去。
陆准附在他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张二河的表情,从认真,变成了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了震惊。
最后定格在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上。
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,看陆准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九……九公子,这也太……”
“別废话,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