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陆准搁下碗,“我需要知道具体考什么,你对这些制度应该比我熟。”
沈墨言在他对面坐下来,將文书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。
“按照往年惯例,大比主要分两个方向。”
她翻到文书中间的一页,指了指上面的条文。
“文官之子,考的是诗词歌赋,经义策论。武將之子,考的是兵法韜略,骑射格斗。”
“两条路,两个榜。文榜和武榜,分別排名。”
陆准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比完之后呢?有什么好处?”
沈墨言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子亲阅,当堂封官。”
陆准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停了下来。
“封什么官?”
“具体封什么职位,全凭天子心意。”
沈墨言將文书合上,认真地说道,“但按照以往的例子,文榜前三甲,最低也是从六品的翰林编修或者各部主事。武榜前三甲,最低也是正六品的校尉或者千户。”
“前三甲若是才学出眾、武艺超群,天子甚至有可能直接封五品。”
“五品……”
陆准的眼睛亮了。
五品可是一道分水岭。
在大雍朝,五品以上便可参加朝议,有了在天子面前说话的资格。
这就意味著,只要在大比中拿到足够好的名次。
他不用再通过赵沧元这个中间人,就能直接跟皇帝对话。
更重要的是,有了官身,將军府的处境会从根本上改变。
不再是一个隨时可能被人吞掉的落魄勛贵,而是一个有职有权、受朝廷认可的实力派。
“不过你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沈墨言的声音把他从盘算中拉了回来。
“你是武將之子,应该是要参加武榜考核。兵法韜略和骑射格斗,这是你的赛道。”
陆准沉吟了两秒,忽然抬起头。
“墨言,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文榜和武榜……能都考吗?”
沈墨言盯著陆准的脸看了足足三息,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出问题。
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文榜和武榜,我能不能同时参加?”
沈墨言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“陆准,你是不是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