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面太扎眼了,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。
“那不是镇南侯府的两位公子吗?”
“他们怎么在大街上跑步?前面那些人是谁?”
“看见没有?前面跑著的有三个女人,侯府的公子连女人都追不上!”
“哎哟,这要是让镇南侯知道了,怕是得气死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秦昭远的耳朵都在发烫。
但他不敢停。
一停,更丟人。
陆准跑在最前面,嘴角微微翘著。
体能是一切的根基。
这两个公子哥,底子其实不错,差的就是吃苦。
在侯府里养尊处优惯了,习武都是点到即止,从没真正把自己逼到极限过。
一个月后的大比,文武兼考。
文的部分有沈墨言盯著,他不担心。
武的部分,这两个人的底子足够,但体能和实战经验是致命短板。
秦霆说得对,一个月时间不长,但足够把人脱一层皮。
队伍绕过康乐坊时,陆准的目光忽然被街道两侧的异常情况吸引住了。
三队禁军,全副武装,正分別围在多座官员府邸的门前。
每队至少二十人,將府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而在路过城门的时候,城墙上还张贴著告示,几十个百姓围在告示前指指点点。
陆准放慢了脚步,走到一张告示跟前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內容。
《大雍专利著作权法》
凡我大雍境內,但凡个人或商號,独创之技艺、方法、器物、文章、曲艺等,均可至官府登记註册,登记之后,此项成果归创者独有。
未经创者授权,任何人不得擅自仿製、盗用、售卖。
违者,抄没所得,罚银十倍,情节严重者,下狱论罪。
即日起施行,各府各县照办,不得延误。
光德三年,御笔亲批。
告示的末尾,盖著一方朱红大印。
玉璽。
陆准看完,整个人愣了两秒,隨即嘴里蹦出两个字。
“臥槽。”
他又仔仔细细地把告示看了一遍,眼睛越看越亮。
不止是专利著作权法。
告示旁边还贴著一道附令,上面写著:即日起,神京城內所有无牌赌场、违规青楼,限三日內自行关闭。逾期不关者,由京兆府会同皇城司联合查封,主事者一律下狱。
“臥槽,老赵这办事效率,可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