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沉吟了两秒,摸了摸下巴。
“嗯……你別说,还真有。”
赵沧元的眼睛瞬间亮了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什么?”
陆准看了看四周,往路边的茶摊一指。
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坐下聊?”
赵沧元二话不说就跟著走了过去。
周福赶紧跑过去占了个位置,把茶水点好,椅子擦乾净,甚至还把旁边多余的茶客赶走了两桌。
两人坐定。
陆准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“赵兄,这事儿得看你想做多大。”
赵沧元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年想赚多少银子?”
赵沧元端著茶杯,脑子飞速运转起来。
国库一年赋税收入不到两千万两。
军餉三百五十万两,官员俸禄六百万两,各地基建维护四百万两,賑灾备用至少两百万两。
还有皇室宗亲的开支、各地学堂的拨款、河防水利的修缮……
前前后后加起来,缺口至少三千万两白银。
“三千万两。”赵沧元脱口而出。
陆准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缓缓转头,上下打量了赵沧元一番。
那眼神就差没把“你没病吧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周福的脸色也有些掛不住,轻轻扯了扯赵沧元的袖子。
赵沧元没理他,目光灼灼地盯著陆准。
“怎么,做不到?”
陆准把茶杯放下来,嘴角忽然翘了起来。
“谁说做不到?”
赵沧元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陆准竖起一根手指,“不过有个前提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得借你的关係。”
陆准看著赵沧元,认真地说道:“赵兄,你是皇族宗亲,在朝中有根基,有人脉。这门生意光靠我一个落魄將军府的公子,做不起来。”
“但有你在后面撑腰,这事儿就成了。”
赵沧元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了,他往前一探身,拍著胸脯说道。
“陆公子,你儘管说!只要能赚到这个数,別说关係,你就是要玉璽,我也给你弄来!”
话一出口,周福的脸都绿了。
陆准斜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