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被他那眼神扫过,脊背同时一凉。
那眼神里分明写著五个字,有你们受的。
陆准的午饭是在侯府用的。
虽然秦霆全程板著脸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但好歹让人加了两道菜。
对於秦昭寧来说,这已经是破天荒了。
饭后,陆准跟秦霆交代了几句训练计划的大致方向,便带著秦昭寧告辞离开。
出了侯府大门,秦昭寧走在陆准身侧,一直没开口说话。
直到上了马车,车帘落下后,她才终於转过头来。
“九弟,今天的事……谢谢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车轮声盖过。
陆准靠在车壁上,看了她一眼。
“大嫂,你跟我客气什么?我说了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秦昭寧低下头,手指绞著裙摆。
“我在那个家住了十九年,从来没有人在我父亲面前替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陆准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“以后有我在,你就不用自己扛了。”
秦昭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没有抽回去。
她別过脸看向窗外,长睫轻颤,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或许嫁给他这样一个暖心的男人,真的是一个正確的选择。
就在这时,马车突然停了。
陆准身体往前一晃,扶住车壁,朝车外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外的马夫回道:“九公子,前面有一群人堵住了路,好像出了什么事,过不去。”
陆准掀开车帘朝前看了一眼,就见长街中央围了一圈人,闹闹哄哄的。
“大嫂,你在车上等我,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,你小心点!”
陆准点点头,隨即就跳下马车,挤进了人群。
人墙里面的场景,让他眉头一挑。
四个江湖打扮的人被七八个身材壮实的百姓团团围住。
那四个江湖人都穿著灰布短衫,腰间掛著长剑,一看就是跑江湖的。
其中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,脸上掛著血跡,却死死护著身后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