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说实话,这帮禁军看样子是真要动手啊。
“这位將军,我等只是……只是沈太傅府上的家僕,有些私事要跟陆九公子处理。”
听见沈安的话,陆准则是偏过头,故意大声喊道:“什么私事啊?沈管事,你大点声跟大伙说说唄。”
话落,不少百姓都好奇的伸开脖子听了起来。
见状,沈安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“陆九公子,你別得意。”
沈安咬紧后槽牙,“这件事,沈府没完。”
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袍,朝身后的护卫们一挥手。
“撤!”
二十多名护卫收刀入鞘,跟著沈安灰溜溜地上了马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姜寒衣看著他们的背影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就这?跑得倒快。”
沈墨言站在陆准身后,攥紧的手指这才慢慢鬆开。她看著沈安远去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陆准转身,对著张二河拱了拱手。
“张统领,今天多亏你们来得及时,不然这场架打起来,双方都不好看。”
张二河连连摆手,“世子爷客气了,这都是陛下的旨意,末將不敢居功。”
他说完,上下打量了陆准一眼,笑著说道:“世子爷这是要出门?末將知道城南有个地方不错,新开了家酒楼,烧的野猪肉一绝。”
陆准摇了摇头。
“今天得去趟镇南侯府,有些事情要跟老侯爷谈,你那酒楼改天再去。”
“好嘞,那改日末將做东,请世子爷喝酒。”
张二河笑呵呵地应了一声,隨即不经意地朝身后一个亲兵使了个眼色。
那亲兵微微点头,悄无声息地牵马离开了队伍,消失在巷口。
陆准將这个小动作收入眼底,心中瞭然。
张二河是皇帝的人。
他出现在这里,不是巧合,更不是什么恰好路过。
皇帝在盯著他。
但眼下,他顾不了这么多。
陆准让沈墨言先回府歇著,然后回了趟內院。
秦昭寧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,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廊下,手里提著两个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