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肿。”
“肿了啊。”
姜寒衣放下馒头,凑过去仔细看,“又红又肿的,是不是被虫子咬了?”
温不寒也放下了筷子,目光落在秦昭寧的嘴唇上,职业本能立刻上线。
“大嫂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我给你把个脉?”
她说著就伸出手来。
秦昭寧的脸腾地烧了起来,她下意识地转头,目光落在坐在桌子另一头、正埋头喝粥的陆准身上。
那个混蛋,此刻喝粥喝得格外专注,连头都不抬。
秦昭寧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嗔怒。
陆准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杀伤力,假装咳嗽了两声,把脸往碗里埋得更深了。
温不寒已经拉过了秦昭寧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目细细感受了片刻。
“脉象平稳,气血还算充盈,没什么大问题啊。”
温不寒鬆开手,疑惑地看著秦昭寧。
“大嫂,你身体很好,也没有病。嘴唇肿的原因……”
作为太医院院使的女儿,她自幼学习医术,自认能治疗百病,可今天这情况,让她感觉大脑不够用了。
“那到底怎么回事啊?大嫂你是不是昨晚磕到哪了?”温不寒好奇的问道。
“好了!”
秦昭寧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分,“我没事,吃饭。”
她端起粥碗,一口一口地喝著,眼睛死死盯著碗底,再也没抬过头。
沈墨言拿著筷子,看了看秦昭寧,又看了看陆准,若有所思。
她昨晚在温不寒屋里问过的那个问题,忽然有了答案。
“壮。”
沈墨言在心里默默回答了自己。
气氛正微妙著,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。
“九公子,大少夫人,不好了!”
陆准放下碗,“什么事?”
管家上气不接下气,“沈家来人了,足足带了二十多个护卫,把咱们府门口堵了。”
“领头的是沈家的大管事沈安,说要我们立刻把沈小姐交出去。”
“还说如果不交人,就要报官,告我们强抢民女!”
沈墨言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