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猛地转头看向温不寒。
温不寒的脸也烧了起来,別过头不看她。
“你看到了?”
沈墨言厉声质问陆准。
“没看到!”
陆准连忙否认,“五嫂背对著我呢,我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看见!”
温不寒的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但她强撑著平静的语气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外面的护卫还在搜,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?”
沈墨言深吸了三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盯著陆准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来沈府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陆准站起身,把鼻血擦乾净,看著沈墨言。
“带你走。”
沈墨言愣了一下。
陆准走到她面前,目光认真到了极点。
“七嫂,沈家要把你另许別人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我今晚翻墙进来,不是为了偷香窃玉,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沈墨言的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陆准伸出手,“你嫁的人是我陆准,不是沈家挑的那些废物。”
“这件事,沈端说了不算,瀋河说了不算,整个沈家说了都不算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沈墨言看著他伸过来的手,心跳骤然加速。
她读了十九年的书,引经据典张口就来,可此刻她的脑子里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“你拿什么跟沈家爭?”
沈墨言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我祖父是三代帝师,我父亲是当朝太傅,你一个被满京城叫了十几年废物的人,如果我不同意,他们没准会对你……”
“我拿命跟他爭。”
陆准打断了她,语气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七嫂,你信不信我?”
沈墨言盯著他的眼睛,那双眼里没有闪烁,没有退缩,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篤定。
她忽然想起了当初答应陆家七子陆叔同的那句话。
她答应过要照顾好陆家。
而眼前这个人,就是陆家。
“我信。”
沈墨言伸出手,搭上了陆准的掌心。
温不寒在旁边看著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但下一秒,她的脸色就变了。
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中气十足的老者声音响彻整个后院。
“搜仔细了,一个角落都別放过,我倒要看看,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闯我沈府!”
温不寒脸色一凝,低声道:“是沈端,你祖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