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接著睡了。
秦昭寧从床沿上探出头,看见陆准捂著腰坐在地上,神情介於愤怒和欲哭无泪之间。
她忍了两秒,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陆准听见后,故作不悦的瞪著她。
秦昭寧则是低声说道:“活该,让你不老实。”
陆准看著笑顏如花的大嫂,又看看占了整张床的“人形凶器”姜寒衣。
气得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等回去的,我就不信姜寒衣能一直在。”
秦昭寧的笑顿了一下,隨即把头缩回去,侧过身背对著他,把被子往脸上拉了拉。
被子底下,她耳根烫得要命。
陆准在地上捂著腰,看了一眼依旧睡得香的姜寒衣,无奈得嘆了口气。
他找了件衣服垫在地上,就地躺平,闭上眼睛。
心里盘算著明天的事。
村子里的那些老兵,得儘快安排,不光是要招他们进铺子,还有更重要的用处。
父兄的死,背后有人,那个人,早晚要挖出来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小周庄。
天刚蒙蒙亮,公鸡还没开始打鸣。
陆准扶著腰,一瘸一拐地从那间破屋子里挪了出来。
他每走一步,腰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,跟被铁锤砸过一样。
“嘶……”
他扶著门框,齜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腰部,差点没直接跪下去。
姜寒衣那一脚,绝对是用了十成的力气。
如果不是他这具身体底子好,这条腰怕是已经废了。
刚走到院子中央,里正就迎了上来,身后还跟著昨天那帮退伍老兵。
里正一看陆准这副走路姿势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一个极其微妙的笑容。
“九公子,您这是……”
张铁牛大步走上前,一只独臂拍在陆准的肩膀上,发出了剧烈的声响。
“九公子好样的,不愧是將军府的种,看你这情况,是忙活了一晚上啊。”
旁边几个老兵也跟著起鬨。
“镇国將军府用不了多久就能开枝散叶了!”
“大將军在天之灵,也该欣慰了。”
“九公子年轻力壮,八位少夫人都是好生养的,想来不出三年,將军府怕是要住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