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听说那个柳如烟在灵堂上退的婚,当时陆家九口棺材还没下葬呢。”
“聘礼都不还?这吃相也太难看了。”
“礼部侍郎的门风就这样?难怪人家陆九公子要敲锣打鼓来要,换我我也来。”
“嘖嘖嘖,堂堂礼部侍郎府,乾的是泼皮无赖的事啊。”
骂声此起彼伏,一浪高过一浪。
姜寒衣站在陆准身边,嘴里啃著一个烧饼,含含糊糊地说:“九弟,你这招够损的,把人家底裤都扒了。”
陆准看了她一眼,“吃你的烧饼。”
“哦。”
这时,柳府的大门终於开了,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只见张氏领著柳如烟,带著一群家丁,气势汹汹地从府里冲了出来。
当张氏看到的是门口围满的百姓,以及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一半。
“陆准!”
张氏指著陆准的鼻子怒骂,“你一个废物,竟然敢在我柳家门口闹事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正三品侍郎府,你在这里敲锣打鼓,散布谣言,信不信我告你誹谤!”
柳如烟从张氏身后走出来,一双眼睛狠狠瞪著陆准,恨不得生吞了他。
“陆准,你就是个无赖泼皮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“你以为敲几下锣就能嚇到我?你以为这些刁民说几句閒话我就怕了?”
“告诉你,我柳如烟就是不还,聘礼早花完了,你爱去哪儿告就去哪儿告。”
周围的百姓听见这话,骂声更大了。
“花完了?三万两银子三天就花完了?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“柳家这种人家,怎么能在朝廷当官的?”
“难怪人家陆九公子要来闹,换我我也闹!”
张氏被四面八方的骂声淹没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但她死咬著牙不鬆口,“没有就是没有,你们这些刁民乱嚼舌根,信不信我让老爷全部抓起来。”
隨著她这句话落下,百姓们被彻底激怒了,骂声如同决堤的洪水,把张氏母女淹了个透。
“好大的官威啊!抓我们?你凭什么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