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拍开陶瓮的泥封,抱起陶瓮,將里面的液体倾倒而出。
那液体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,落入琉璃碗中。
这一刻,二楼雅间里,周仓的笑容猛然僵在脸上。
他猛地趴到栏杆上,眼睛瞪得极大,脱口惊呼:“臥槽,那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?”
年世忠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顺著他的视线往下一瞥。
只见將军府门前的叫骂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所有人全都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琉璃碗。
红色的液体在琉璃碗中激盪,散发著诱人的宝石光泽。
大雍朝的酒,不论多名贵,都是浑浊的黄色或米白色,何曾有过如此鲜艷如血的顏色!
齐大有嚇得连退三步,指著那红色的液体惊恐大叫。
“这哪里是酒,分明是血,你陆准拿人血糊弄我们。”
“有毒!绝对有毒!陆准拿不出钱,这是要当街毒杀我们躲债,快报官!”
街头看热闹的百姓也全炸了锅,纷纷指责將军府草菅人命,拿红色的毒水害人。
姜寒衣气得就要打人,却被陆准抬手拦住。
陆准看著眼前这群惊慌失措的人,直接拿起一碗红酒,咕咚咕咚將一整碗红酒一饮而尽。
然后將空碗倒扣,一滴未剩。
秦昭寧也没有丝毫犹豫,端起一小碗,红唇微启,轻抿了一口。
红色的酒液顺著她的唇角入喉。
下一秒,秦昭寧的美眸猛然睁大。
她完全没想到,这红色的酒液入口竟然没有半点辛辣刺喉之感。
反而满是果香与甘甜,口感醇厚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看著陆准和秦昭寧喝完红酒全都安然无恙,商人们面面相覷。
“我们自己都喝了,你们不会不敢吧?”陆准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齐大有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本身就是个好酒之人,闻到这股香味,肚子里的酒虫早就被勾了起来。
“我来试试!”
齐大有一咬牙,上前直接端起一碗,闭著眼睛猛地灌进嘴里。
“咕咚!”
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齐大有,生怕他下一秒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