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反覆踢的那种。
不过光靠路人的嘴巴,传播速度太慢了。
陆准將目光定格在了人群中的一个看热闹的老头身上。
这老头叫谭大,是康乐坊最有名的说书先生。
传闻这老头嘴皮子厉害,一张嘴能说死人。
更关键的是,他说的书不是那种正经的英雄演义。
而是专讲神京城里的风流韵事、八卦丑闻。
每天下午,他的茶棚前面挤满了人,连隔壁茶楼的生意都被他抢了一大半。
陆准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他给拉到了一个角落中。
谭大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打量著陆准。
“小公子,这么晚了来老朽这儿,是有故事要听,还是有故事要讲?”
陆准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放在他手里。
谭大的眼睛立刻亮了,连热闹都懒得看了。
“刚才那个男的,是兵部尚书刘威的公子刘宏,你把刚才的事儿编成书,一连讲七天。”陆准直接说道。
谭大听见后,脸色一变,直接把钱又塞回到陆准的手里了。
“小公子,你说刚才那採花贼……是刘尚书家的公子?”
陆准点了点头。
谭大当即后退了两步,赶忙说道:“不行不行不行,这可使不得。”
“刘尚书那是什么人物?正二品大员,手里握著兵权,我一个说书的老头子得罪了他,那不是找死吗?”
“十两银子买我一条命,不划算,不划算。”
谭大连连摆手,满脸为难。
陆准见状也没有急,只是故作无奈的嘆了口气。
“谭老先生,你误会了。”
“这事儿,不是我要你说的。”
谭大一愣,“不是你?那是谁?”
陆准往前探了探身,压低了声音,“是兵部尚书刘威,刘大人自己要求的,包括今晚的事儿,也是他干的。”
谭大整个人都傻了,“刘……刘大人自己?”
他一脸茫然地看著陆准,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哪有亲爹让人宣传自己亲儿子丑事儿的?
陆准嘆了口气,一副替刘尚书惋惜的模样。
“谭老先生,其实你有所不知,刘尚书他……他被戴了绿帽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