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烟,过来。”
陆准朝她勾了勾手指。
柳如烟愣了一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有句话跟你说,你过来。”
柳如烟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旁边的年世忠和一眾公子哥。
这么多人在,陆准还敢把她怎么样?
她壮著胆子走上前几步,下巴微抬,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陆准抬手,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烟的脸上。
柳如烟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踉蹌著倒退了三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她脸上精心涂抹的脂粉碎裂开来,露出昨天被苏晚晴和沈墨言扇过的淤青,新旧掌印叠在一起,五彩斑斕。
整个水榭再次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。
柳如烟捂著脸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嘴里发出一声尖得刺耳的惨叫。
“你打我?你又打我!”
陆准低头看著坐在地上的柳如烟,眼神冰冷。
“第一,我的诗是不是抄的,你们拿出证据来,没有证据就是誹谤。”
“第二,我再提醒你一次。聘礼,最迟后天。”
“你要是后天还不还,就別怪我陆准亲自上门去要。到了那时候,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。”
柳如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嘴唇都在发抖。
她抖著手指向陆准,声音嘶哑。
“年公子……年公子你看他打我……”
年世忠走到柳如烟身边,弯腰將她扶了起来。
然后他转向陆准,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,“陆兄,你过分了。”
陆准挑了挑眉,“怎么过分了?”
“如烟只是合理质疑,这是她的权利。”
年世忠扶著柳如烟,“在场这么多人,心中都有同样的疑问,难道你要把每个人都打一遍?”
“还有聘礼的事,陆兄,我替如烟说一句公道话。你將军府什么时候穷到连那三瓜两枣都要斤斤计较了?”
“你堂堂將军府的公子,跟一个女人家计较几个聘礼钱,传出去,丟的是你陆家的脸。”
“倒不如大度一些,左右那点东西,你將军府也不缺。”
年世忠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