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没听说过两家有什么矛盾,反而將军府在外出征的时候,年丞相从来没有在粮草军餉上有过半点为难。
秦昭寧猛地站起身。
“来人!备马!我亲自去查!”
……
神京城南郊,翠微山。
山脚下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,名为清风苑,是丞相府名下的私產。
陆准到的时候,园林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。
光是看那些马车上的家族徽记,就知道今天来的都不是普通人。
兵部尚书家的公子,户部侍郎家的嫡子,还有几个勛贵家的紈絝……
全是神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。
陆准刚走到门口,两名丞相府的家丁就迎了上来。
“陆九公子,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,请。”
陆准跟著他们走进园林,穿过一道长廊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精致的水榭,临湖而建。
水榭之中,十几个衣著华贵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起,推杯换盏。
为首的位置上,坐著一个白衣公子。
他面如冠玉,手持摺扇,腰间佩著一把镶金嵌玉的宝剑。
陆准看这阵势,都不用去问,很明显那人就是当朝丞相之子,年世忠。
而在年世忠的身旁,赫然坐著一个陆准熟悉的身影。
柳如烟。
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裳,脸上的巴掌印已经用脂粉遮住了,正娇滴滴地靠在年世忠身边,一脸得意地看著走进来的陆准。
看到陆准的那一刻,年世忠缓缓站起身,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。
“陆兄,久仰大名,今日终於得见。”
“令尊和几位兄长为国捐躯,年某深感痛惜。今日特设此宴,一是为陆兄接风洗尘,二是想与陆兄交个朋友。”
他说著,还朝陆准抬了抬手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这笑容得体,姿態谦和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陆准走进水榭,目光扫过在场眾人,最后落在了年世忠身上。
“年公子客气了,不过我有个疑问。”
“陆兄请说。”
陆准指了指年世忠身旁的柳如烟,“我昨天刚休了的女人,今天就坐在你身边了?”
“年公子是捡破烂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