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女也纷纷出言附和。
在她们看来,让一个將军府的公子去当商人,比让他当个废物还丟人。
然而,陆准却看向了老太君。
只见杨老太君浑浊的老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
“能而示之不能,用而示之不用。”
“藏锋於鞘,示弱於敌,有时候,比亮出獠牙更有用。”
老太君深深地看了一眼陆准,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。
“將军府是不缺钱,但让某些人放心,倒也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老太君都这么说了,沈墨言等人纵使心中再不情愿,也只能作罢。
秦昭寧上前一步,对著陆准和老太君敛衽一礼。
“既然祖母和九弟都已决定,那孙媳自当遵从。”
“只是九弟对商道不熟,府中诸事也需人打理。”
“这三个月,便由我陪著九弟,为九弟打理庶务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其他姐妹,各有所长,可暗中积蓄力量,以待时变。”
她这番话,安排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陆准支持,又安抚了其他姐妹。
“好,大嫂思虑周全。”
陆准点了点头,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他將碗中最后一口饭扒完,站起身。
“祖母,各位嫂嫂,我吃完了,有些累了,就先回房了。”
说完,不顾眾人各异的目光,转身便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回到屋后,陆准就躺在了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
开始在脑中梳理原主的记忆。
皇帝跟將军府的关係表面上一直很好,虽然不排除他內心忌惮將军府手握重兵,但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自断臂膀。
那陷害將军府之人,必定是朝堂上的政敌。
只是原主记忆中关於这方面的记忆不多。
还得他自己去查找线索。
想著想著,他就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陆准刚起床,还没吃早饭呢。
丞相府的一张请柬,就送到了他的手里。
陆准打开一看,顿时乐了。
“堂堂丞相府公子,竟然邀请我这个前夫哥去郊游。”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