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紫檀木啊!
寻常刀剑都未必能轻易劈开,他一拳就打碎了?
柳如烟的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跪……”
她颤抖著拿起一炷香,点燃,插在香炉中。
然后对著九具棺槨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。
陆准低头看著她,声音冰冷。
“现在,把休书捡起来,三天之內归还全部聘礼。”
“从今以后,陆家跟你柳家,再无瓜葛。”
“你……你记住今天说的话!”
柳如烟抓起地上的休书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灵堂。
她身后的家丁们,搀著那个被打得吐血的同伴,狼狈不堪地跟著逃了出去。
其余宾客弔唁完,也都纷纷告辞离开了將军府。
陆准挨个亲自送走后,便让人关上了大门。
“穿越一次,我陆准要一步一步地登上顶峰。”
这时,几女都朝他这走了过来。
“九弟,你刚才好厉害!”
“一拳就把那个大块头打飞了!”
姜寒衣的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崇拜。
陆准笑了笑:“嫂嫂们过奖了。”
秦昭寧微微蹙眉。
她看著陆准,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人。
作为镇南侯的嫡长女,她太清楚一件事,人不会在一夜之间变强。
陆准之前的废物名声,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可今天他展现出来的力量和气魄,又绝非作偽。
这中间,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“九弟。”
秦昭寧上前一步,声音依旧端庄沉稳。
“柳如烟今日虽然被赶走了,但她已经投了丞相府。”
“她回去之后,必定会添油加醋地向年世忠告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