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翔平一个人坐在场角啃饭糰,清水今天没来,去打工了。
他点开面板。
【依赖倾向:轻微】
前天还是“轻微→上升中”,今天定在了轻微,好事还是坏事,他拿不准。
图什么呢。
图贏,图三十万,图奖学金,图把清水从退学的边上拉回来,图泡沫崩了之后兄妹俩还能在东京待下去吗?
显然不是,股票上赚的钱够他们兄妹两人生活下去了。
翔平把最后一口饭糰塞进嘴里。
下午训练,诗织继续上场模擬神宫寺。
第一刀斜劈,翔平左脚一蹭,木刀贴著对方刀背送出,卡在刀鍔上。
“再来”
第二刀,诗织故意不沉肩直接出刀,翔平左手一翻直接格开。
第三刀,诗织收力慢了半拍,翔平没控制,由著那股劲反手往她小手点。
点到一半,硬生生收住。
诗织退了半步,盯著他垂下的刀。
“你刚才想点我”
“没有”
“你收了”
翔平没说话。
他是收了,诗织昨天那句“你捨不得收”还压在他心口上,他特意收这一下,证明给她看,也证明给自己。。。。。。还收得回来。
可收的那一下真心难受,那股劲憋在手里没使出去。
翔平把刀往兵器架上一插,左手插兜。
“诗织,我问你个事”
“说”
“你模仿神宫寺几年了?”
诗织没料到他问这个,愣了下“三年”
“模仿他,为什么?”
“为了……”诗织顿住“为了贏”
“那不就结了”翔平把脸转开“你为了贏能模仿他三年,我为了贏顿悟了,怎么就不行?”
诗织没接话。
她是剑痴,最懂“为了贏什么都肯做”,她要反驳他,等於就是反驳她自己的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