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平这回有意识地试,他先不动用那股力,照著小泉枫教的法子出刀,慢,僵,左肩一紧刀就顿住。
然后他放开,让那股力漏出来。
顺了。
一顿一顺,一顺一顿。他来回试了十几次,越试心里越乱。
那股力上手太舒服了,舒服到他不想鬆开。
诗织又来模擬训练,这迴翔平没控制由著那股劲来。
诗织斜劈,翔平左手一翻,不光格开,还反手往她小手上点了一下。
“啪”
诗织收刀,盯著自己的护具。
“你反击了?”
“手快了点”翔平把刀垂下。
“不是手快”诗织摇头“你刚才这一下,路子变了。不像你,像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“像谁?”
“像神宫寺”诗织声音很轻“那种,想把人打倒下去的出刀”
翔平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。
刚才那一翻一点,他確实没多想,手就奔著诗织的破绽去了。
这不是他平时的打法。
“前辈”诗织往前一步“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?”
“用什么”翔平把刀往兵器架一扔“我哪有什么东西”
“你眼睛又往左瞟了”
“我天生斜视行不行”
“你以前不这样”
“我以前哪样”
“你以前出刀,是为了贏,贏完就收”诗织说“刚才那一下,你收得慢了半拍,你捨不得收”
这话,扎在他心口上。
捨不得收。
他確实捨不得,那股力在手里,他想多用一会儿,想再点诗织一下,想看看放开了能有多狠。
就这念头,把他自己嚇著了。
晚上收工,人都走了,翔平一个人留在馆里。
他从架子上抽出神宫寺那把竹刀,左手握住。
面板上那行字又闪。
【村正附著之力:试用中】
【宿主对村正刀具依赖倾向:轻微→上升中】
上升中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