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“问出什么了?”
诗织把木盒放在长椅上,没立刻答,她看了一眼小泉枫,又看翔平。
“这边说”她朝场外走。
翔平跟出去,体育馆后头有个小院,平时没人,堆著些旧器材。
“我爷封柳生新阴流,是1986年,你爹失踪,是1985年冬天”
翔平心里一动。
“差一年”
“嗯,我这次翻到我爷的一本日记,1986年正月那页,写了一行字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柳生取物不义,新阴一脉,自此封刀”
翔平没说话。
取物不义?
诗织的声音低下去“爷爷封柳生新阴流,不是为了別的,是因为柳生苍玄,用了柳生新阴流的无刀取,从你爹手里夺了谱子”
翔平靠在墙上。
无刀取,空手夺刀,柳生新阴流的看家本事。
“所以收据上写代存是柳生苍玄抢了之后,反手立个字据,装成是你爷托他保管”
“贼喊捉贼”诗织点头。
“那黑岛说丟了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黑岛家那位长辈,1985年春天去过大阪”诗织说“跟谁见的面,日记没写全,只留了半句,三家本来要一起看那半本谱子”
“三家?”
“我爷、黑岛家,还有一个,名字被撕了”诗织顿了顿“结果谱子被柳生苍玄独吞了”
翔平揉了揉太阳穴,这帮老东西,围著半本破谱子,算计了三十多年。
“被撕的那个,是不是神宫寺?”
诗织摇头。
“查不到了,我爷爷的日记里,凡是写到神宫寺这三个字,后面都被人撕掉了一页”
“诗织”
“嗯?”
“你爷爷封柳生新阴流之前,你们藤原家也都是用的柳生新阴流?”
诗织沉默。
“嗯”她说“我从小练的就是柳生新阴流,无刀取,我会”
翔平看著她。
“你这是……剑痴少女,你藏得可够深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