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年少轻狂,跟我一个样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诗织”
“嗯?”
“你爷爷封柳生新阴流,到底是不是跟那半本谱子有关?”
诗织点头“我怀疑,但没证据”
诗织把木盒抱起来。
“我明天再回一趟家,问问清楚”
“你不是刚回来吗?”
“有些事,还得当面问”
诗织走到门口,回头看他。
“你右手,別逞强,该换药换药”
“知道了,管家婆”
诗织瞪他一眼,推门走了。
翔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。
他拿起那把神宫寺留下的竹刀,在手里转了转。
刀柄胶布的触感粗糙。
虎口位置磨出的凹痕,正好贴合持刀的手。
他试著用左手握住刀,摆了个中段起手。
“神宫寺……”
他低声念了一句。
1989年,神宫寺。
父亲纸条上这句话,到底什么意思?
是警告,还是线索?
他不知道。
但下一场对城南,他不能输。
不管右手废不废,不管左手练没练过,他都得站在场上,用这把刀,跟神宫寺真刀真枪地打一场。
他把竹刀插回兵器架,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体育馆。
“宿命吗?”
他嗤了一声,推门出去。
“老子偏不信这个”
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,翔平把手插进兜里,摸到那个信封的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