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”
翔平站起来。
“神宫寺的刀快,我右手废了,正好用左手的慢节奏打乱他”
诗织盯著他看了两秒。
“你想用左手当诱饵?”
“诱饵谈不上”
翔平活动了下左肩。
“就是让他猜不透我到底什么时候出刀,右手废了是事实,但事实也能当战术用不是吗?”
诗织没接话。
她蹲下身,从木盒里取出自己那把木刀,在地上划了两道。
“他最后那一招,重心在右脚跟压地那下,但压地之后,他左脚会往前垫半寸,刀才真正出鞘”
她抬头看翔平。
“那半寸,是你唯一的机会”
翔平蹲下来,跟她平视。
“看出来了?”
“他练的是二天一流实战斩,追求的是最短路径、最大杀伤”
诗织用木刀在地面画出一条直线。
“你的传承谱,讲究的是后发先至,等对手动作做完再找破绽,你们两个人,路子是反的”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打?”
诗织把木刀收起来。
“要我说,別打了,回家洗洗睡吧,整天有的没的还不如躺平当咸鱼”
翔平笑了一下,牵动左臂伤口,又嘶了一声。
“你这话说得,躺平了你养我啊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暂时不考虑收养”
清水这时候拎著水壶从看台下来。
看见两人蹲在地上划拉,她愣住了。
“哥,你们干嘛呢?”
“研究战术”
翔平站起来。
“研究战术要一起蹲地上?”
清水把水壶塞给他。
“赶紧喝水,中午的饭糰我多放了梅干,给藤原前辈那份也放了”
“你不是最烦她吗?”翔平接过水壶。
“烦归烦,饭还得做,饿死了我有罪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上午还帮我收了晾在阳台的校服,我总不能饿著人家,是吧”
翔平扭头看诗织。
诗织正低头整理木盒没接话,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行,你说的都有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