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室慢放。
藤堂右脚跟轻轻压地,重心后拉半寸。
对手衝上来,刀正好卡住出刀起点。
翔平看了三遍。
“这人很鸡贼啊”
“什么?”
“左脚內拧是给所有人看的,右脚跟压地才是真招。”
翔平站起来。
“他也在预判”翔平拿起断木刀,在地上划了两道“用左脚骗反应,用右脚诱进攻,但封路线这招只对看见破绽就往前冲的人有用”
松岛这时候进来“那我们就不冲唄”
“不冲就等著被他磨死啊”翔平瞪他“明央最擅长耗,不抢分能拖到你心態崩了”
“那咋整?”
“得冲对时候,他右脚跟压地,重心后拉,出刀前有半秒是悬空的”
高桥也进来了“悬空什么意思?”
“脚底是虚的没根,无法出力,那半秒贴进去,他刀就出不来了”
冰室皱眉“半秒不到,谁他妈盯得住?”
“盯不住就给我死命练”翔平坐回长椅“松岛练诱骗,高桥练衝击,冰室你计时”
最后一天的训练,体育馆比前两天安静许多。
冰室和松岛对练两组。
高桥补了一次逼步,全程没出声。
“今天哑巴了?”翔平问。
“昨天嚎了一晚上,嗓子都哑了,还说个锤子”高桥擦汗。
诗织练完最后一轮,走到翔平旁边坐下。
“那张便签的字”她直接开口。
翔平把竹刀竖在膝盖上“说”
“我这次回家翻了爷爷的旧物,里面有封信,没署名,笔跡跟便签很像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请君照看”
“你爷爷跟这人什么关係?”
“不清楚,我父亲也不肯提,每次说到那辈子的事就不说了”
“他在担心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”
冰室翻开笔记本,跟翔平过了一遍明天的要点。
“好了,今天收工了”翔平站起来“明天上场应战,现在该吃吃该睡睡”
走出体育馆,诗织和翔平並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