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平看著他背影,忽然笑了一下。
诗织侧过脸。
“藤堂不会这么简单的”
“我知道”翔平说“所以要先把咱们自己练到不露破绽”
场中又换了一组。
冰室拿著本子站在旁边,低头记录著每个人先动的是哪只脚,写了几行,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队长”
“说”
“藤堂录像里,除了左脚尖內拧,还有一次例外”
翔平眼皮一抬。
“哪一次?”
冰室把录像倒回去,按下播放。
画面里,藤堂面对对手的抢攻,没有左脚內拧,反而右脚后跟轻轻压了一下地。
下一秒,他的刀从中段斜切出去,正好卡住对方出刀的起点。
高桥刚跑完一圈,扶著门框喘气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诗织盯著屏幕“诱他先动”
“冰室,把这一段单独剪出来”
“明白”
“松岛,高桥,回来换练法”翔平站起身,吊著的胳膊晃了一下,疼得他直皱眉。
高桥扒著门框,声音发虚。
“还练?”
“练”翔平看著屏幕里的藤堂“从现在起,谁被对方脚步骗出刀了,绕场五圈”
高桥眼前一黑。
诗织却已经走进场中,木刀抬起,正对松岛。
“来”
木地板上,又响起细碎的脚步声。
翔平坐回长椅,目光落在那台小电视上。
藤堂的刀还没出。
可那只脚,已经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