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完了”诗织把木盒往长椅上一放,声音有点沙哑“就回来了”
翔平坐在原地没动,左手撑著膝盖看她。
“家里没为难你吧?”
诗织摇摇头,她走过来,先没说自己的事,反倒盯著小电视上藤堂的脚步。
“你们改看脚法了?”
“有人提醒”翔平把那张便签递过去。
诗织接过,正面看一眼,翻到背面,看脚。
她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下。
“这字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”诗织把便签还回来。
翔平把这反应记在心里,並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诗织这人,话说一半就是还没想好剩下那半句要不要说。
“你查的事呢?”他换了话头。
诗织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1985年春天,柳生苍玄去大阪,待了七天,前三天见我爷爷,后四天见的確实是神宫寺家那位长辈”
“三方都凑齐了”
“嗯”
“谱子最后落谁手里?”
诗织摇头“我父亲不肯往下说了,我只好去翻了爷爷的旧物,找到一本帐册,里面夹了一张收据”
她从木盒里抽出一张折得发脆的纸,推到桌上。
翔平左手展开,纸上是毛笔字,墨色发褐,写著一行“代桐生君,存物一件,柳生苍玄”
底下盖著私章。
翔平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“代我爸……存物?”他念出来“合著这半本谱子,我爸压根没给柳生,是托他存著”
“存了三十多年”
“那东西现在还在不?”
“不知道”诗织把收据收回去“柳生苍玄去年就过世了”
翔平靠回椅背,揉了揉太阳穴。
存物、託付、三十多年。
“诗织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