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那个稳如老狗的中段,他盯著看,脑子里那块面板偶尔亮一下,又暗下去。
明央难打,他心里清楚。可比赛这东西,从来不是谁基本功好谁就贏。
他得替这帮人,把那条路找出来。
“冰室”
“在”
“明天加一项训练项目”翔平把断木刀在桌上敲了敲“全队练逼步,逼到对方先出刀为止”
“练多久?”
“练到他们想吐”
高桥在门口哀嚎了一声。
窗外天黑了,诗织那趟车,这会儿大概快到关西了。
他摸出兜里那张黑白照片,借著电视的微光看了看父亲那张脸,又塞了回去。
“明央先打完”他自言自语“別的,回来再说。”
清水收拾完碗筷,过来催他回家。
翔平站起身,胳膊一动,又嘶了一声。
“慢点”清水扶住他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”
兄妹俩一前一后出了体育馆,夜风凉,商店街的霓虹还亮著。
走到一半,清水忽然问。
“哥,藤原前辈她……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后天”
“哦”
“怎么,想她了?”
“才没有”清水加快脚步“我就是问问,少了个帮我换药的,我都不习惯了”
翔平笑了笑,月光底下,那条吊著的胳膊,影子拖得老长。
清水走在前头,脚步却慢了下来。
“你说藤原前辈回去,会不会被家里为难?”
翔平看著她后脑勺,没立刻答。
“会吧”他说。
清水回头瞪他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清水低下头,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。
“可她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