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多一个神宫寺。
“这谱子值钱啊”翔平嘀咕“三个人抢,两个还是你熟人。”
诗织站在桌边“柳生苍玄是我爷爷师兄,神宫寺家那位,跟我爷爷同辈,但不同门,他们之间具体什么关係,我不清楚。”
“你爸呢?你爸知道不?”
“他不肯说”诗织把木盒打开,从里面拿出那本厚笔记“每次问1985年的事,他就让我別管”
翔平靠回椅背,盯著天花板。
脑子里那块面板亮了一下。
【检测到流派关联记忆碎片】
【二天一流·传承谱:部分信息与柳生新阴流、神宫寺家存在交叉】
【建议:获取完整传承谱,解析关联】
后面还有一行小字,灰濛濛的,看不清。
翔平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面板已经暗了。
“诗织”
“嗯?”
“你爷爷当年为什么要封了柳生新阴流?”
诗织把笔记翻到某一页,停住“不知道,我出生时他已经去世,家里没有人提”
“那你爸练过没?”
“没有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当时看了剑谱只练习了三个月基础,之后被我父亲发现就不让我学了”
翔平盯著她“三个月基础,练到你现在这样?”
诗织合上笔记“藤原家的人,底子都好”
“底子再好,三个月也不可能达到你这个水平”翔平摇头“除非你天赋异稟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停住。
诗织抬眼看他。
“或者你练的那三个月,就不是普通基础”
屋里安静了一阵,清水端著重新煮好的味噌汤出来,看见两人对视的样子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”翔平接过汤碗左手捧著“妹,你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饭呢?”
“在煮了!”清水转身进厨房,嘴里嘟囔“一天天就知道使唤人……”
诗织坐到他对面“你觉得,那半本谱子可能在我家?”
“我觉得,你家跟这事儿脱不了干係”翔平喝了一口汤“你爷爷封流派,你爸不肯说,藤原组在关西,柳生在关东,神宫寺在城南,这涉及面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回家问?”
“你不是说等你爸鬆口吗?”翔平放下汤碗“现在还扯上神宫寺,这事不能再等了”
诗织没立刻回答,她看著桌上那张照片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