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木刀。
一条废了的右臂。
对面是黑岛宗司的真刀。
怎么看都不公平。
可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黑岛家是不是都喜欢占便宜?”
黑岛宗司也笑。
“怕了?”
“怕!”翔平左手抬刀,刀尖垂在身侧“所以我得先说清楚”
“说”
“我接你一刀”翔平盯著他“接住了,你必须放我走”
黑岛凛站在旁边,眉头微动。
黑岛宗司没有立刻回答。
仓库外的浪声压过一阵风。
半晌,他点头。
“可以”
翔平又说“还有我爸的事”
黑岛宗司眼神终於沉了下来。
翔平左脚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你输给他,不丟人”
“但你现在拿他儿子撒气”
他抬起木刀。
“挺丟人的”
黑岛宗司脸上的笑没了,短刀出鞘。
翔平只看见黑岛宗司的肩膀沉了一下,下一瞬,刀光已经到了眼前。
他只把左肩往下压,木刀斜著顶上去。
当!
木刀裂开。
短刀贴著木纹滑下,擦过翔平的左臂,血一下涌了出来。
可翔平的脚,也踩进了黑岛宗司的中门。
断裂的木刀剩下半截。
他用半截木刀,抵住了黑岛宗司的喉结。
黑岛凛的呼吸一滯。
黑岛宗司低头,看著那半截木刀。
翔平手臂在抖,血顺著指缝往下滴。
“这一刀。”
他喘著气,咧嘴笑了下。
“我接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