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还无法確定”
诗织站起身,盯著那两道拖拽痕。
“估计三个人以上”
“报警!我们报警!”
“先別”
诗织拦住她。
“如果是你哥的话,按照目前他惹的人,黑白两道都有,报警不一定能找到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她蹲回去,顺著拖拽痕往巷子另一头走。
痕跡到了巷尾就断了。
那里有片空地。
地上一摊机油,还有轮胎压过的印子。
“有车在这里接应”
诗织盯著那摊油。
“他们把他装车带走了,绑架吗?”
清水站在原地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起哥躺在病床上那张没血色的脸,想起他右手连个矿泉水瓶都捏不住。
“可怜他那只手……连刀都拿不起来”
清水声音哑了。
“他们要是动手话……”
诗织没说话。
她从木盒里摸出翔平前几天塞给她的那张纸。
桐谷修二的通话记录复印件。
她盯著上面那个千代田区的號码看了很久。
“柳生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哥手里捏著柳生的把柄,浅井那篇报导刚出,柳生家正头疼”
诗织把纸收回去。
“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手法,柳生再急也不至於直接绑人”
“那是谁?”
诗织沉默。
她想起补充赛那天东海替补席上那个压著帽檐的神宫寺。
又想起翔平在病房里说漏嘴的那句1985年,大阪,他爸。
头绪太多,一时无法决断。
“走”
诗织转身往巷口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先叫上他松岛,再叫上冰室和高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