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盯著”翔平闭著眼“你不是夺权了吗?现在乌野你说了算。”
诗织没接话,她扶著他的胳膊,手指有点凉。
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过去。背后,体育馆的欢呼还没散。
全国预选还剩两轮。
但那是明天的事了。
第二天早上,翔平还是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,第一反应就是想骂人。
妈了个巴子的,昨天说好的让我好好休息一天,难道我说的话跟放屁一样。
门外,高桥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一点没藏住兴奋。
“队长,醒了吗?诗织让我们来接你”
翔平闭上眼。
“接你大爷,我昨天说了谁也別来烦我”
“诗织说,你说的是別烦你,没说不能来抬你”
门被推开。
清水站在最前面,手里拎著体温计,脸色比裁判还要严肃。
诗织跟在后面,笔记本夹在胳膊下。
再后面,是松岛、冰室、高桥。
一个个站得笔直。
翔平看著他们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们这是来探病,还是来造反?”
诗织把笔记本翻开。
“今天不训练实战”
她顿了顿。
“復盘东海战,然后研究下一轮对手”
翔平盯著她。
诗织也看著他。
半晌,翔平笑了一声。
“嗨。。。。。。嗨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是大爷”
他靠回枕头上。
“那就从冰室那刀开始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