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织上前半步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翔平抬左手把她拦下。
“我是上不了场”翔平承认得乾脆“这胳膊,確实废著,但是他们並不是一群乌合之眾”
“所以你来,不是专门为了嘲讽我吧”翔平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离他三米的地方“你只是想知道,乌野没有桐生翔平,还能不能贏”
神宫寺背著那个巨大的剑袋,站在门口的逆光里,半张脸暗著。
“你的剑”他终於开口“如果只有你自己能用,那它就什么都不是”
“一个人的剑,撑不起一支队”神宫寺转身,剑袋在背上晃了一下“到了全国,我要的对手是整个乌野,不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桐生翔平。”
他往外走,声音从门口飘回来。
“如果你的剑只有你能用,它就不配让我在全国等你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道场门口的光重新亮起来。
翔平站在原地,盯著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诗织走过来,看著他“他在激你”
“嗯”
“別上当,你这身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是谁,我能看不出这把戏?不过我还真挺感谢他的,这个时候还来关心我们”
他转过身,看著满场的人。
“都听见了吧”翔平左手指了指门口“东京最强新人,亲口说的。。。。。。乌野离了我,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”
“他说我的剑没人能用,说你们撑不过三分钟”
高桥攥紧了竹刀。
“他眼睛毒,看不起的东西,九成九真不行”翔平踱了两步“但他今天来这一趟,是来问我一句话的”
“哪句?”诗织问
翔平没答她,他抬起左手,按在松岛的胴甲上,正对著那道刚被撞出来的印子。
“他想知道,我的剑能不能传下去。”他一字一顿,扫过满场的脸“这答案,不在我这儿。”
松岛抬起头。
“在你们刀上”
松岛攥紧竹刀,重新走回三十厘米的圈里,小林抹了把脸,跟上去,一个接一个,二年级们站回了线后。
他看著那群人重新贴上去,竹刀稳稳指向前方。
翔平坐回椅子上,左手搭在膝盖上。
麻意从手腕往上爬,爬到小臂,再往肩膀里钻像有人拿针一下一下往骨头缝里戳。
他並没没有出声。
场上,松岛第一个顶了上去。
诗织换了竹刀,站在他面前三十厘米的位置,刀尖压得很低。
“准备”
松岛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来”
下一秒,诗织撞进来。
竹刀贴身,护具闷响,松岛整个人被压得往后晃了半步。